西昌市大興鄉土房改造 被改造的鄉土世界

發布時間:2019-06-11 01:35:32 來源: 合同范本 點擊:

  編者按:對于鄉村和農民,口頭上的重視從來都高于實際。它是傳統記憶的博物館,是工業的勞動蓄水池,是社會抗爭的廉價先鋒。但鄉村本身是沉默的。它是城市的排泄物,是市民形象的對立面,是接濟、同情、輕視與詛咒的對象。它的尷尬處境刺激到人們,所以有必要在潛意識里將其遺忘。
  1990年代以降,鄉村政治的主題是反對苛捐雜稅,農業從剪刀差時代的財政汲取轉變為經濟上的反哺階段。后稅費時代似乎使鄉村走向了“歷史的終結”。在媒體報道、思想討論、文藝題材里,鄉村與農民的身影逐漸淡出。但是,從近年來開始,一場悄無聲息的“土地革命”正在席卷中國。全國有二十多個省市掀起了“農民上樓”運動,在此過程中,村莊被吞噬,農民被拋棄。這場運動從影響廣度和改造深度上超過以往的任何時代,城市資本第一次深入到中國內陸,農民生活被根本改變。對此,我們的關注遠遠不夠。
  焦長權深刻分析了這一“壓倒性力量”背后的機制。它源自國家特殊的土地政策設計(占補平衡、增減掛鉤、地票交易等),也源自地方政府獨特的土地--財政--金融“三位一體”發展模式。政府行為和市場行為的邊界模糊,資本則在這種奇特的雜交地帶伏擊獵物。它“進村”促成“農民上樓”,以此獲取“地票”,通過中央“增減掛鉤”的政策設計,迂回突破各種政府管控,利用各種金融交易平臺,終于形成一場難以逆轉的新圈地運動。土地財政、政績“名片”和申報“項目”,形成一種難以抵御的“村莊公司主義”趨勢。
  這和以往的反對苛捐雜稅不同,農民甚至找不到具體的反抗對象。它既可能因為權力腐敗,也可能是邪惡資本;既可以來自神秘部門,也可能是村莊寡頭。或者,它不是其中任何一個。因此,農民也就無法運用“弱者的武器”,他們不再能夠采用“揭蓋子”、“拔釘子”、“開口子”那樣的傳統抗爭手段。他們只能徒勞甚至半自愿地加入到這樣一場將徹底改變自己命運的進程之中。呂德文正是在這個意義上,指出了“維權”話語的局限性。因為,它不觸及鄉村與農民根本命運的改變。
  桂華的鄉村宗教觀察,把握住了農民命運的悲劇性層面。“全能教”信徒正是這些巨變的失敗者中的失敗者。他們通過“庸俗迷信”的神學話語對抗自己的下墜。信仰的粗鄙化不影響信仰的絕對化。這種弱者的怨恨哲學,無法彌合鄉村的創傷,相反卻使鄉村進一步分裂,不只是階級的固化,而且還深入到精神的撕裂。和城市人將自虐式的養生作為操勞的慰藉相似,農民則將強迫癥式的禱告作為改變的手段。他們都陷入一種無物之陣的境地。這不只是桂華所說的“階級”怨恨,因為所有人都陷入這種難以克服的情緒。它沒有由頭,尋找不到根源,也尋找不到出口。這是三篇鄉村議題文章所揭示的更為重要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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